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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ence on the Web: Students Online in a Sixth-Grade Classroom Raven McCory Wallace,Jeff Kupperman,and Joseph Krajcik The Journal of the Learning Sciences 9(1),75-104 Copyright 2000,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Lnc
美国国家教育统计中心消息显示,至1998年秋季止,美国89%的学校和51%的教室已接入互联网。
研究时间:1996-1997学年 实验发现: 1.学生对任务的理解和执行有偏差 作业目的:让学生通过在网上作课题,学习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学生理解:找到一个好的网页;减少点击数;找个现成答案。 问题:学生(及老师)容易将任务理解为“找个好的资料来源或直接答案”,即将寻找本身当作了最终目的。师生之间的交流重点限制在技术细节上,“没有人提出深入的问题”。 2.学生对信息搜索技巧很不熟练 学生将重点几乎全部放在信息搜索过程的收集信息阶段,缺乏明确的目标和深入思考。这体现在: ×对提出问题和优化问题感到困难。到实验快结束时,一些学生的问题还是变换不定,另一些学生仍然死守那些先前提出的但不能成功搜索的问题。师生双方都有快速转移问题而不是深入追究下去的倾向。 ×对搜寻到的信息缺乏判断、筛选和整合能力。在实验中,学生们想跳过搜寻信息阶段,直接提问,然后给出答案。(学生应该先分析任务,得到大概轮廓,了解那些资料可得到,那些与问题可能相关,如何高效的找到有关资源,而事实上,由于学生对任务的理解和对搜寻信息这一阶段目标不明确,学生想避开这一阶段,直接找到一个好的资源库。)学生并不是进行广泛搜索,而是忙于输入关键词,在点击链接和浏览网站上很缺乏耐心。“他们只是以搜索引擎为中心,在很小的范围内活动。”即学生并没有真正以问题为中心去寻找和理解相关的信息,而是过于强调搜索过程,把它作为工作的中心内容。 以上判断基于这些事实:搜索所花时间;搜索次数;不能细察搜索结果以评价自己搜索活动的效果;几乎不用链接键和索引进行浏览。 ×对搜索信息的再利用能力差。多数学生没记录包含重要信息的网页的网址将网络理解为一个用关键词进行搜索的地方,“一本有目录和索引的大书”。 3.网上工具应用能力不足 网络浏览器和搜索引擎的简易性阻碍了复杂策略的使用。这体现在: ×浏览策略:多使用后退键,少用转到和书签键;运用地址栏不正确;很少用超链接进行浏览。 ×搜索策略:关键词简单重复,不看搜索结果因而无法通过修改关键词来优化搜索;搜索行为非常随机,缺乏逻辑行为;在同一研究主题、同一搜索引擎中进行多次同一词的搜索;很少寻求帮助和指导。
总结: 1.本实验证实了图书馆科学的研究结论:信息搜索是件复杂的工作,对学生来说比较困难;高级复杂的任务不一定会引导人进行高级复杂的思考。 2.缺乏训练的学生会将信息搜索理解为简单的信息收集,没有真正的信息需求(确定想学些什么),无法很好地完成提出并优化问题、收集并评估信息和最终综合并运用信息等信息搜索步骤。 3.即便是找到相关的或是有趣的内容,学生也很少在线阅读它。这对我们设计网络学习环境提出了更高要求。 4.对于非良构、复杂问题网络搜索很难保证学生能找到相关问题的答案。另一方面,在学生无任务压力,自由上网时,“他们可以找到任何他们想找到的东西。”
思考: 1.能通过利用网络资源解决的、学生真正的信息需求是什么?在学校环境中此种需求能结合起来吗? 2.怎样设计教学任务和网络工具,才能最充分的利用网络特有的功能。网络媒体与其他媒体有很多区别,但我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些区别对K-12教学的潜在意义。 3.怎样才能使老师不仅仅是提供技术帮助,而且能更有效的辅助学生学习?
原因分析: 1.网上学习对学生和老师而言都是新事物,对两者来说都有困难。 2.在此实验中,网上活动和课堂教学是分离的,这会导致对技术的过分强调。 3.在对学生信息搜寻的教学中,忽视了复杂认知和元认知的运用与教学。 4.学校的环境因素使在课堂中进行探究教学比较困难。“探究是网络的标准而不是特例。”
解读:
一项细致的实证研究能揭示一些真正的问题和关键所在。我觉得这是国内教育技术研究缺失的地方。很多纯理论研究的背后其实有太多人云亦云,并没有沉稳的站在对(我国)教育和学生现状的准确把握上。 比如:在文章中我们看到美国六年级孩子网络学习能力,无论在学习目的还是学习方法上,距离一般性的网络研究性学习要求还有一定距离。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无论网络发展得多迅猛,相对于沿袭了几千年的传统教育来说,都只是一个新事物,教师和学生(特别是学生)并未对这种学习方式做好准备。然而反观国内的一些“信息技术与课堂整合”公开课,6年级的学生,甚至更幼小的孩子,在课堂上体现出来的信息素养是他们的美国同龄人所远远不能比拟的。并非我崇洋,只是出于对美国教育的粗浅理解,我认为美国孩子从小经历的教育方式更接近“探究”一些,而对一种学习方式的习惯和适应,我以为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积累,因为这涉及到教师、资源、环境、评价、社会支持等很多因素,应该不会一蹴而就。当然这项调查是10年前的事,我们的教育在这10年间说不定有了我看不到的巨大飞跃。但我从一些渠道了解的是有一些教师在公开课之前的“准备工作”实在是非常到家的。一堂课上了一个月不说,每个学生的学习成果也几乎由教师包办了,当然这(也许)是个别现象。 我想说的是,教育技术和研究性学习的社会土壤究竟是差的(这不仅仅是教育自身的问题),在这样土壤上结的果实,多少也有变味的成分。教师要的是奖状,学校要的是点缀,教委要的是成绩,学生的学习能力(不是解题能力和考试成绩)在这个评价体系和价值取向单一的教育体系(再次强调,这不仅仅是教育系统的问题)中,从来不是被考虑的对象。因而研究者在下基层调研的时候,也应该少投入些注意力在所谓的成绩上,而应该尽可能的在接近常态的教学情景中进行实证研究,更多的获取真实而详细的第一手材料。这样对教育发展的贡献,比对着经典理论凭空想象出的“××××现状的问题及对策”要大得多。 | |